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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7-24 | 一只羊肉串
去吃饭的时候,已经很晚了.小店里只来了我一个客人,我很爱吃这里的羊肉串,男主人忙着给我烤羊肉串,女人则在一旁的大盆里洗刷着沾满油污的盘子.
这个小店我以前来过几次.知道他们是夫妻,是外乡人.两个人都是50多岁的样子,总是笑眯眯的,很有人缘.
羊肉串端上桌来,我发现多出一支.问他是不是数错了,男人倒也诚实,说是数错了,就当送给你的吧.我说别别别,小本生意的,忙从盘子里拿出一支来递给他.
男人没再推辞,接过去,然后径直走向正洗碗的女人.这时男人的手机响了,他对着手机说起话来,是我听不懂的方言.好像电话是找女人的.他只应付了几句,就把手机递给了女人.我看到女人接过电话,那脸一下子笑起来.
男人似乎想把那支羊肉串递给女人,他举着它在女人面前晃了晃,女人一边打着电话,一边跟他摆手.男人笑笑,开始吃.一根竹签上串着六块羊肉,虽然这店就是经营羊肉串的,看来他们从来不自己享用这美食.男人吃掉三块后,再一次举着剩下的半支又在女人面前晃了晃.女人仍然打着电话,再次跟他摆手.
男人就站在旁边等女人把电话打完.他不说话,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,只是静静地站在旁边等着.过了一会儿,他好像累了,就在旁边的椅子坐下.他的手里仍然拿着那半支羊肉串.
女人终于打完了电话,她的这个电话至少接了半个小时.男人站起来,第三次把那半支羊肉串递给女人.女人第三次向他摆手,准备蹲下身子继续刷她的盘子,可是男人的胳膊却固执地举着.女人笑笑,接过来,低声说了一句"讨厌".我看到男人嘿嘿地笑起来,然后开始向屋里搬烧烤炉.
过去的半个小时里,他竟什么也没有干,只是举着那支吃了一半的羊肉串,等着女人接过去.他的表情,认真并且虔诚.
结了账,我走出小店,外面起了风.是北风.吹在身上有些凉,有些硬,我却感到温柔舒坦,有些沉醉.
这个小店我以前来过几次.知道他们是夫妻,是外乡人.两个人都是50多岁的样子,总是笑眯眯的,很有人缘.
羊肉串端上桌来,我发现多出一支.问他是不是数错了,男人倒也诚实,说是数错了,就当送给你的吧.我说别别别,小本生意的,忙从盘子里拿出一支来递给他.
男人没再推辞,接过去,然后径直走向正洗碗的女人.这时男人的手机响了,他对着手机说起话来,是我听不懂的方言.好像电话是找女人的.他只应付了几句,就把手机递给了女人.我看到女人接过电话,那脸一下子笑起来.
男人似乎想把那支羊肉串递给女人,他举着它在女人面前晃了晃,女人一边打着电话,一边跟他摆手.男人笑笑,开始吃.一根竹签上串着六块羊肉,虽然这店就是经营羊肉串的,看来他们从来不自己享用这美食.男人吃掉三块后,再一次举着剩下的半支又在女人面前晃了晃.女人仍然打着电话,再次跟他摆手.
男人就站在旁边等女人把电话打完.他不说话,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,只是静静地站在旁边等着.过了一会儿,他好像累了,就在旁边的椅子坐下.他的手里仍然拿着那半支羊肉串.
女人终于打完了电话,她的这个电话至少接了半个小时.男人站起来,第三次把那半支羊肉串递给女人.女人第三次向他摆手,准备蹲下身子继续刷她的盘子,可是男人的胳膊却固执地举着.女人笑笑,接过来,低声说了一句"讨厌".我看到男人嘿嘿地笑起来,然后开始向屋里搬烧烤炉.
过去的半个小时里,他竟什么也没有干,只是举着那支吃了一半的羊肉串,等着女人接过去.他的表情,认真并且虔诚.
结了账,我走出小店,外面起了风.是北风.吹在身上有些凉,有些硬,我却感到温柔舒坦,有些沉醉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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